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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3 05:50 来源:百度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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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淝河水滋润着岸边的土地

时间:2018-11-13 09:13:00
  小王在暑假前夕与北京某教育咨询公司签订了一份《美国常青藤名校访问项目协议书》,约定该公司组织小王等一批学生参观白宫、国会大厦,同时参加教授课程、职场交流会等活动,活动时间10天,总费用33500元。

  ○北门人家吕士民绘

  南淝河在合肥北边穿城而过,历史上的合肥城以此分成城内城外。中国古人把风水称为堪舆,也叫地理,据说,1985年,香港一名著名的风水师到合肥时说,南淝河北岸的风水非常好。咱们姑且不去纠缠风水里有多少的合理性,但自从畅通一环工程实施后,那里再也不堵车了,加上新修的阜阳路高架、虹桥,以及正在施工的3号地铁线,那里越来越适合人居。说是合肥的一块风水宝地,这倒是肺腑之言。

  拱辰门外的变迁

  作为一个区域性特大城市,合肥的知名度和美誉度都在逐渐上升。不论是外地的朋友还是本土居民,大家都渴望了解江淮大地上这块古老而现代的土地,贴近她的历史,感受她的脉搏,期待她有个更美好的明天。

  但历史上的合肥城在经历几次变迁后,至解放初,逐渐形成了今天环城马路以内的范围,南淝河和包河、银河、琥珀潭、黑池坝等组成了护城河,东南西北分别有“威武门”、“时雍门”、“南熏门”、“德胜门”、“西平门”、“水西门”、“拱辰门”七座城门,其中“拱辰门”即北门,通过拱辰桥连接城外,并且可以经过桑科铺(今吴山镇)这条古老驿道到达寿州。

  有网友调侃:北京是城,天津是港,上海是滩,广州是市,武汉是镇,西安是都,洛阳是郡,成都是府,重庆是渡,南京是邸,苏州是园,杭州是湾,青岛是岛,厦门是屿,沈阳是宫,合肥是郢。

  南淝河边的确有许多郢子,比如贺小郢。“郢”其实最早是楚国的都城的名字,位于湖北省荆州城郊外的东北处。相传春秋战国时期为楚平王所建,是当时楚国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公元前241年,楚“东徙都寿春命曰郢”,历经考烈王、幽王、哀王、负刍四世,共19年,于负刍五年(公元前223年)被秦所灭。此时,楚国人为了不忘故国,纷纷将自己所居的村落,改用国都“郢”的称谓。合肥这个地方当时也是属于楚国故地,许多村落也被称为“郢”,意思相当于村庄。

  我在图书馆里查到了1948年制定的合肥城市规划,那应该是合肥历史上第一个城市规划。旧城区面积为560公顷,新城区面积计划为1000公顷,共计1560公顷,应该包括南淝河北岸区域,可惜只停留在规划图上。

  合肥刚解放时第一次撤县建市,将整个市区划分为第一区、第二区、第三区和第一直辖镇、第二直辖镇。

  2018-11-13的《新合肥报》详细报道了合肥市行政划分的情形:城内内河以北至大东门及北门外、大小岗为第一区;1949年4月,合肥的行政区划又有了新的变化,两个直辖镇合并成立第四区。到了同年9月,撤销4个区,分设大东门、车站、西门、北门、南门5个派出所辖区。1951年11月,撤5个派出所,成立车站、东市、西市3个区。60年代初,车站区改称东市区,原东市区改称南市区,又改称中市区。根据规划,南淝河以东、以北地区为工业、仓库区,后来南淝河北岸广大区域又一度属于合肥市郊区。

  虹桥到底在哪里

  宿州路跨越南淝河上有座虹桥,听老人说,最早的虹桥不在这里,而是位于北门外南淝河前面的一条小河,河上有一座虹桥。

  初秋的一个夜晚,我在北门附近四处游荡,沿街的铺面大都关了门,有些冷清。走到阜阳路桥与宿州路桥之间的位置,南淝河畔,一手推车摊上热气腾腾,卖的是酒酿汤圆,才感觉肚子有点饿了。要了一碗,用勺舀起一个,放唇齿间轻轻一咬,一股带着纯正芝麻馅的香味流入舌尖。

  卖汤圆的老板是个古稀老人,腰已经弯了,背也有点驼了。他骄傲地对我说,他家以前在北门一带还是小有名气的,祖父辈做生意赚了不少钱,到了他父亲手里开始走下坡路了。我赶紧问他知道虹桥吗?他眨巴眨巴眼睛说,虹桥就在他家门前。他用手指着南淝河说,这上面原先有一座桥,叫拱辰桥,北边是一条小河沟,上面也有一座桥,就是虹桥。当然,虹桥比拱辰桥小得多,小时候,他还在河沟里洗过澡。

  不知怎么,这时我的脑海里冒出了李白的诗句:两水夹明镜,双桥落彩虹。我看了一眼静静流淌的南淝河,昔日的拱辰桥早已经不见踪影,而不远处的小河流连同河上的虹桥也被一片高楼大厦所覆盖。我只能在想象中体会诗仙的意境,仿佛登上高处俯瞰坐落在河畔的北门,觉得它美得好像在画里一样。一条大河和一条小河夹城而流,在秋天里,河水格外澄清,水面泛出晶莹的光,如明镜一般。横跨两河的桥梁在碧水夕阳的映照下宛若天上落下的彩虹。河畔人家的一缕缕炊烟,使橘柚的深碧、梧桐的微黄呈现出一片苍寒的颜色,秋色使梧桐树更显苍老。

  我在北门外发思古之幽思是有凭据的。我曾认真考证过虹桥的存在。嘉庆《合肥县志·疆域志》里把虹桥称作洪水桥,地理位置在“拱辰桥北二里”。尽管拱辰桥和虹桥都已不复存在,但《合肥县城图》上清楚地标注着拱辰桥的所在,由此自然可以推算出虹桥的位置。而从嘉庆《合肥县志·疆域志》关于“板桥”的记载也可以佐证虹桥的位置,即“洪水桥东北一里”。可知,虹桥应该位于拱辰桥与板桥之间,至今,那里还有所小学叫虹桥小学,想来也是历史留下的印记吧。

  在老合肥的记忆里,虹桥应该是一座石拱桥,大约两米多宽。桥下是一条小溪,晴天干涸见底,而一到春夏之交,洪水暴涨,水流湍急流进北门大河,即现在的南淝河。古代志书上记载虹桥也叫洪水桥,那时候合肥的河流比今天多得多,水利设施不发达,一到多雨季节,河水猛涨,一些河道狭窄的小河流,比如虹桥下面的那条小溪,肯定排水不畅。虹桥原先是一座木质桥,大约在1739年清乾隆年间,合肥遭遇一场大雨,小木桥就是在那场洪水中被冲走的。后来附近的商家集资重新修建了一座石头桥,为让后人不忘那段历史,遂取名洪水桥。

  到了民国时期,合肥北门一带经常大雨成灾,水患不断。老百姓都说是洪水桥的名字不吉利,给大家带来了灾星,便按照其谐音改称虹桥。

  白水坝早无芋头可挖

  假如你是外地人,那么你可以不知道白水坝,但你一定在网上听过用合肥方言演绎的《挖芋头》:麻早上五点望钟村西头集合,男的带翘,女的带筐,家侠门带绳子,趴拖拉机,骑木特车,拉板车到白水坝挖芋头……对了,彼白水坝就是此白水坝。

  《合肥地名录》上记载:白水坝位于北门外濉溪路西段,面积约50亩,原坝中心在今濉溪路上,50年代拓宽濉溪路时被拆除,并将濉溪路南侧几口大塘,称作“白水坝”。刚解放时,那里还是合肥市的北郊,属于典型的城乡接合部,往南走,越过后来修建的环城北路进入市区,往北是农村广袤的土地。《挖芋头》这首网络歌曲创作年代虽是今天,但描写的一定是上世纪50年代以前的事,因为如今的白水坝早已成为繁华的闹市,哪里还有芋头可挖!

  名字既然叫白水坝,还真的与水有关,过去里湖和外湖的分水线上,搞水利的把那里叫白水坝灌溉渠。已经在那一带住了60多年的程娇老人说,当年的白水坝简直赶上杭州西湖那么大了,每当清秋气爽,湖面平静如镜,皓洁的秋月当空,月光与白水坝湖水交相辉映,颇有“月色湖光万顷秋”之感,记得白水坝湖畔立有一块碑,上面刻有“白水坝”三个大字。

  合肥的民间传说不少,但最有名的还是《丽友桥》的故事,它和《白蛇传》、《牛郎织女》、《梁山伯与祝英台》、《宝莲灯》、《孟姜女》一起,被称为中国六大民间故事。而《丽友桥》故事的发生地就在白水坝。

  相传隋唐年间,合肥白水坝附近有一户人家,一个勤劳的白老汉带着小孙女放鹅过日子,孙女名叫白小玉,是七仙女中的白衣仙子,因为包庇织女被王母娘娘罚下界。白小玉长得那是眉清目秀,非常漂亮,又是刺绣纺织的能手,邪恶的蟹仙一直想得到她。

  白小玉每月要过石桥买石胆粉治疗爷爷的病,有一天她遇上来自云南的美少年名医段飞。段飞是慕名来拜会合肥千年道号元林元的,他顺便治疗好了白小玉爷爷的病,他们一家人充满了对他的感激之情,同时,爱情的火花也在小玉心里点燃。

  见到白小玉和段飞相爱,邪恶的蟹仙嫉妒得咬牙切齿,他在白小玉和段飞新婚之夜偷偷地在茶杯里下了毒,段飞喝了失去记忆,对白小玉不理不睬,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人回云南老家去了。伤心的白小玉知道后与蟹仙斗法,几十个回合下来,只打得白水坝上空阴云密布,湖水倒灌,蟹仙坠落云间掉进白水坝里失去了法力。

  白小玉不畏艰险千里寻夫,从白水坝找到丽水,又从丽水走到丽江,终于找到段府。可段府上下恶语相加,悲痛欲绝的她只有回乡隐居牧鹅。后来大白鹅帮助段飞恢复记忆,他痛恨自己的忘情,立即备上马星夜不停赶往合肥,在合肥、肥东、肥西一带不停地寻找白小玉,并最终团聚。

  后人把两人的爱情故事编排成一副对联,上联是:合肥肥东肥西肥东西。下联是:丽友丽江丽水丽江水。

  一度名为荣事达大道

  南淝河北岸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末至八九十年代,一直都是工厂区,诞生了诸如荣事达这样享誉全国的企业,阜阳路甚至一度被命名为荣事达大道。

  假如你看过1945年的《合肥城区一览图》,你会发现今天的阜阳路在老城区里不长的一段,当年居然是好几条街巷。自前大街也就是今天的长江路,至后大街,也就是今天的安庆路东段,有盲人巷、陈小巷、县桥大街。以上街巷都是错交于后大街的。其中,仅在县桥大街的县桥桥位两端铺筑长度各30米的红条石路面,其余都是碎砖路面。

  阜阳路是在1955年填平九狮河、拆除县桥,重新整修道路后命名的。1958年,全国都在大炼钢铁,为了适应濉溪路(北一环)一带钢铁厂的生产运输需要,市城市建设局组织施工,新辟环城北路中段至濉溪路东段路段,当时的路基宽只有18米,路面也只是用碎石铺筑。到了1965年,阜阳路才铺上了沥青。

  不过,现在看来宽阔、通畅的阜阳路,曾经也有过一段“卖身”史,当年,为了解决修路的资金问题,阜阳路将冠名权以1200万元出让给了荣事达集团,约好10年。这一改名,也改出了许多故事。有一位姓马的大学毕业生从武汉来合肥某家单位应聘,一下火车,他就买了一张合肥地图,可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阜阳路。原来,招工单位的招聘启事上地址仍然写的是老名,而地图是新版的,已经换成了“荣事达大道”。好在地图上有一个公交站台名叫“阜阳路桥”,他按图索骥总算是找到了地点。

  合肥市测绘院有关人士告诉我说,合肥这几年的发展日新月异,地图绘制也是紧赶慢赶,尽量跟上发展的需要。而合肥市地名办公室主任史守标表示,道路更名存在一个较长的过渡期,一些道路的改名还需要大家逐渐适应。

  他还告诉我,2006年,合肥市民政局向市政府提交了《关于我市道路地名整改情况的汇报》,建议将“荣事达大道”恢复路名“阜阳路”。2018-11-13,合肥市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公布了首批命名、更名的37条主次干道、小街巷,其中恢复原有名称的就有阜阳路。

  史守标主任说,更名是一件严肃、复杂的事,单是更换新的路名标志牌,就要花费一笔不菲的资金,涉及到沿路众多的居民、单位。那次阜阳路和徽州大道的更名,光是更新路牌就达85块,门牌1126块。至于单位重新更换地址等工作,那就更加浩大了。

  上演在岗头上的盛宴

  位于北一环的人民影剧院陪伴着北门一带的老百姓,从上世纪50年代末期一路走来,在物质贫乏的时候送上一缕温馨的安抚。那时看一场电影,真的就像下馆子吃了一顿大餐一样。

  据说,合肥人第一次在家乡看电影是在1925年,基督教医院的柯普仁院长在自家住宅的草坪上,为庐州城里的头面人物放映了一场反映美国西部牛仔开荒情景的电影。那白布上来回动弹的小人,把那些自诩见过世面的人唬得是目瞪口呆。

  不过,现在濉溪路双岗那一带的老百姓就没有这个眼福了。过去当地被称为北乡,合肥民谚里有“富东南,穷西北”之说,意思是庐州城的东边和南边较为富裕,而西边和北边相对要贫穷一些。所以,合肥城里人以前不愿意提及自己在双岗那里有亲戚,那里乱坟遍野,冈峦起伏,土地非旱即涝,四里河一发大水,庐州城里倚门唱门歌的讨饭人就多了起来。所以,那一带不要说看电影了,就是连饭也吃不饱。

  何飚老人在双岗老街住了一辈子,家里有一爿门面,家道算是殷实的了。小时候看电影、看戏都要到城里去。记得唯一一次在家门口看电影还是解放以后,那里当时已经是工厂区了,但业余文化生活仍然贫乏。市里成立了工人电影放映队,在合肥北边的工厂里轮流放映露天电影。已经记不得具体方位了,现在的双岗一带一点也看不出那个年代的痕迹了。印象中那一天天还没黑,宽大的银幕前已经坐满了人,许多人还从家里带小板凳占位子。

  一直到1959年,那里才算有了第一家电影院。

  上世纪50年代,濉溪路双岗周边从行政区划上来说,应该属于合肥市北市区。当时,那一带因为规划为工厂区,人口骤然增加。尤其是钢铁总厂的建成,数以十万计的产业工人以及当地居民文化生活单调。钢铁总厂和北市区合计,利用双岗老街上的一处简易礼堂,稍加修整,作为电影院向市民开放,当时的名称是“北市区人民电影院”。

  合肥市电影发行放映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陶有誉先生对我说,这个名字其实也反映了那个时候的时代特征,就像解放初期合肥建起的首家电影院叫“解放电影院”一样,这座电影院的初衷也是寄予了北乡的老百姓终于有了自己的电影院的含义。

  1963年的时候,因为行政区划调整,北市区整体划归为郊区,“北市区人民电影院”不久也移交给了合肥市文化局。那时,老的电影院已经无法满足日益膨胀的人口看电影的需要,便在岗头上平整起一块土地,重建起一座新的“人民电影院”。

  陶有誉先生是1989年调到那里工作的,他说自己赶上了电影的黄金时期。那时,改革开放进入了比较成熟时期,中国港台和西方国家的电影陆续引进,让长期封闭的中国人耳目一新。人民电影院的放映大厅座位显得不够用,又在两边新增加了两排,总数达到941座。即使那样往往还要卖出许多站票,走道里也是坐满了人。

来源:合肥晚报  作者:李云胜            编辑:钱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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